纪录说谎家
在洛衫磯,一個叫 Emilie 的法國女人剛離開她的情人。她正在替自己和她八歲的兒子 Martin 找房子,暫時以路上撿來的傢俱來安置他們的家。她的慌亂不安與其說是透過她自己表達出來,不如說是透過她所觀察的人們表達出來。她只是默默地生活在不斷地自我放逐中。 片名《紀錄說謊家》是由「紀錄片」(documentaire)和「說謊者」(menteur)兩個字串連而成。片中演 Emilie 的正是本片的剪接師 Sabine Mamou;演 Martin 的則是 Varda 的兒子 Mathieu Demy,其中並且穿插了一些 Varda 在路上拍的行人,這讓本片一直遊走於真實/虛構的氛圍中。她試圖捕捉靈魂/身體的錯格狀態:疲憊的身驅卻睡不著,只是等待,等待下一次的流浪、等待曾經熟悉的另一個身驅、或者等待的只是她自己。於是我們不禁要問:甚麼是家?它是流浪的起點或是終點?身體不也是一個家?因為主角和觀眾的身體固定不動,思緒卻早已流浪到遠處;因為 Varda 讓我們、也讓 Emilie 在路上行人的臉上看到了自己的感受。有趣的是,二十年後《艾格妮撿風景》裡的撿拾者,似乎已經在這裡預先讓我們看到了他們的身影。當然,還包括《無法無家》裡的 Mona 。 Varda 曰: 『……在紀錄說謊家《紀錄說謊家》裡,當時間的實體被掏空,然後轉變成空間:海灘、或是兩棟建築物之間所形成迷宮似的一條走道。(……)我所嚐試去做的是:在不安的情緒之間植入一個「時/空」的沉默,好將時間與空間讓位給觀眾、讓他們身處其中、或是讓他們彼此之間能夠聽到所散發出來之情感的騷動不安、語言文字的回音、或是被遺忘的記憶。這就好像是說,我希望在影片的時間裡運用他們生命的時間一樣。我提供一些充滿情感的時刻,然後是這些情感轉移所需要的影像、然後是讓每一個人情感騷動時的所需要的沉默。』 記者問:為什麼有「說謊者」(menteur)在《紀錄說謊家》(Documenteur)裡面?影片裡並沒有揭露甚麼謊言吧? 『有!……這是與「真理電影」(cinéma-vérité)相反的。這是「謊言夢想電影」(cinéma-songes-mensonges),這是如 Aragon〔阿拉貢〕所說的「真實說謊」(mentir-vrai)一樣,這不是我……。對「紀錄說謊家」來說,包涵著所有這些的「真實說謊」的聲音、臉孔和身體。是誰在說話?以誰的名義說話?當 Sabine 剪接 Sabine 的影像,而我問:「那麼,妳……;我是說,她……」時,我們都有點迷失了。然後,我們對我們自己的迷宮都感到好笑,在那裡面,事實、潛像、真實的影像和幻想的影像,所有這些都有點像。』 與 Françoise Audé 和 Jean-Pierre Jeancolas 對談,POSITIF, n°253, 1982年4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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脱狱广岛杀人囚
1947年4月19日晚,正值抗战末期的动荡时期,上田雅之与同伙陶上勾结,杀了一个外国人的黑衣男人和他的女人,并抢劫了吗啡。两个月后被捕的上田被判处 20 年有期徒刑,并被关进广岛监狱。次日,2011年4月13日,越狱成功的上田藏身于妻子正代所在的神户和大阪,但同年5月3日,他在关西看戏时被人发现并被捕.再次入狱的上田被控越狱,共服刑21年零3个月。同年9月,上田在狱中的冈本组长和冈本征次郎的配合下,与好友末永和小岛再次越狱。之后,以山本清的名义,躲到了妹妹和子所在的四国的松山和草坂。在这里,上田成为了杀牛团伙的老大,养活了姐姐一家,但2012年4月,他在一家女店打架,被警方抓获的上田指纹被打破。次年五月,上田重回宽句的刑期是…已经22年零7个月了。上田发现已经被捕的末永在第 8 工厂受到名古屋老板前户的虐待。本案增加了八年有期徒刑,共计三十年零七个月。此外,上田受到前户强兄吉原的挑战,上田突然在洗澡时杀死了吉原。因此,刑期增加了七年至 37 年零 7 个月。被关押在杀人地狱中三个月的上田,终于在2013年3月被带出地狱,却被保安首长堂本称为疯子,在办公桌上拿着刀翻了个身。堂本。这起谋杀未遂案又将刑期延长了四年,共计 41 年零 7 个月。同年8月,在本案开庭审理时,上田突然逃走,用脚拦住了草坂,一段时间后第一次和妹妹玩得很开心。然而,他被警察围困,因为他的杀牛者同伙通知了警方。上田一战后拼命冲破围城,开始行走,寻找对生活的执念和无尽的自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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